既然如此,那被埋在屋后的花茶到底怎么回事?
她一手扶着腰,一手抚着肚子。
若不是带着个球,这点事早就弄明白了。
“还真是行动不便呢!”
罢了,不如去探望旸旸。
东宫里,等了好些时间,楚旸才下课。
他先行礼,然后默不作声地坐在旁边。
“你心情不好?”她问。
楚旸明显有怒意,但却说:“没有。”
“有什么不能和娘亲说的?”她奇了怪了,“谁把你惹生气了,你还不敢跟娘亲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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