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牧歌和苏星瀚断然是要去天海宗之流,自己只要在测试资质时稍稍放些水,选个白璧山黑云谷之类稍次的宗门,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他们有什么交集。
于是云旗的心情不由得好了不少,他转身快速穿好衣服洗漱妥当,揪起还在酣睡的黄瓜,推门走出客房。
好巧不巧,隔壁那间房门几乎是同一时间被人打开。
黑裙黑裳的百里牧歌看到云旗,先是一愣,接着板起脸来,快步与他擦肩而过。
云旗也全然没有放在心上,反倒多了几分畅快。
过了今天我就见不到你了,你爱板起脸给谁看给谁看。
很快,华襄和苏星瀚也相继从客房中走出,等他们到了楼下时,已经看不到百里牧歌的身影了。
苏星瀚探头探脑四处张望,确定百里牧歌不在之后,这才长出一口气:“她可终于走了,我这昨晚一夜都没睡好,生怕一睁眼身上少了点什么……”
云旗听了这话,忍不住想笑,心道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聪明把她给请过来的。
“少爷,云少侠,我只能送你们到天磨台下。再往上的路,就要看你们自己走了。”华襄对二人说道。
“放心,又不是三岁孩童,路还能不会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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