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叔杀不死他,船上的人加一起大概也奈何不了他,他虽从未修过道,可若是那男人再往前走一步,云旗就会让他知道什么是“残忍”。
只是在外人看来,终归是百里牧歌拦下了指向自己的那一根手指。
这虽然算不上多大恩情,可将百里牧歌带出渡船也算不上多么了不得的事情,一来一回,也不亏欠她什么。
他虽不喜欢女人,可娘亲叮嘱自己的话,总不能出门就忘了。
“你倒是聪明,怎地看出我要顺手捎带你一程?”云旗随口问道。
“以你的本事,若只是想离开渡船,只需自行离开便是,不必多此一举同百里凯歌‘告辞’。”百里牧歌表情平静,“你不是在告辞,你是在告诉我,你有办法从那艘渡船离开。”
“百里家千金,当真名不虚传。”云旗半是客套半是由衷地回道。
“你既然能踏水而行,为什么要坐船?”
“这你就别管了,跟你没关系。”
云旗怀中,百里牧歌嘴唇动了动,似乎在犹豫着什么。
片刻之后,她终于开口:“若是你不愿透露名号,可否留下地址。我不愿亏欠别人,今日你帮了我,我日后定会去拜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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