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人若是气上头了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,接下来这姑娘没准儿真会从船上随手拉个人充当“工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这样的话,正厅之中离她最近的自己,可不就是首当其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危矣!

        来不及多做思索,云旗当机立断起身,捂着肚子弓着腰,口中“哎呦哎呦”地念叨着,装作内急的模样,一步一步向客舱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牧歌和百里凯歌都没有在意云旗的离开,两人已是针尖对麦芒,无暇顾及身旁这不起眼的船客是走是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一直沉默不语的于叔有意无意地瞥了他一眼,也很快挪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牧歌,方才的话,我可以当做没有听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凯歌脸色阴沉,显然已经动了真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没听到,我就再说一遍。”百里牧歌与他视线相对,毫无惧意,“我百里牧歌愿意,今日便从这船上挑一人嫁了,谁又能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