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渡口的船,可得怎么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什么走,没瞧见那船夫一个个都坐岸边看戏了吗?少赚一两天辛苦钱,白看两个修道者打架,怎么算都不算赔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行,我这还急着往神州赶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你是太上真君呢,你往神州赶关他们什么事儿,再说这场面可一辈子都见不了几次,你急啥。小娃,我看你不懂,稍微跟你多说两句。这高手过招啊,讲究的是一个厚积薄发,别看他们两人站那儿一动不动,嘿,其实身上早就扯扑汗了,只是混在雨里你看不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叔说得来了兴致,自顾自地滔滔不绝起来,可云旗却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两个人得什么时候才能打起来。”他忽然打断了大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大叔表情一僵,挠了挠脸,“这就没准儿了,现在这两人就是头顶头的两头牛,较着劲儿呢。要想动手,估计得来点变数,比方忽然来阵邪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邪风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旗不动声色地看向河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脚旁趴着的那条土狗,忽然扬起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叔没有看到,身边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,轻轻动了动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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