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皱了皱眉头,不耐烦地开口:“不懂就闭嘴,修道之人的事儿,哪是你个毛头小子能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修道?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两个字,云旗忍不住眉梢一挑,只是脸上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珠一转,凑上去开口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叔,修道这事儿我懂的确实不多。这儿这么多人,我看也就您像是懂行的。您也别嫌我这小娃烦,就给咱多说两句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大叔脸上的表情明显缓和了不少,只是嘴上还是不饶人:“啧,你这娃子,烦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旗也不急不燥,又凑近了几步,从怀里掏出一枚小瓷瓶,递到大叔面前:“叔,这家里种的鼻烟,带劲儿得很,来一口,驱驱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叔略作犹豫,还是接过瓷瓶,放在鼻前用力吸了一口,接着恶狠狠地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娘的,够劲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叔,这俩人是什么来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拿人手短吃人嘴软,大叔清了清嗓子,压低声音道:“小娃,今天你来可算是赶巧了。瞧见那船上两人没?这两位可都是冀州排的上名号的修道之人。白衣服的那个,白璧山空道院太升道人门下二弟子李潇,一手蝴蝶剑打遍冀北同辈无敌手,年纪轻轻已是入了琴心境;黑衣服那个,黑云谷大盘洞玄石老仙关门弟子王牧,单手使双手刀更是狠劲十足,修为境界也是后来居上,风头无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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