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非宣就着肉汤将半碗饭吃完,便不肯再吃,前世因为身形被人嘲笑对她来说是个教训,纵然今生不用再去恭维太子,却也得顾及着自己的模样。
吃完饭,城中白家来了一人,由老板娘引到谢非宣的身前。那下人恭敬地与谢非宣道,“家中的主人过寿,特命我来问问姑娘能不能到十五那天过去掌勺。”
谢非宣不愿意到人前抛头露面,因自己好歹也是高门嫡女,若是撞见了谁,难免让自己父亲面上挂不住,所以一贯只愿意窝在这小小的厨房里。
而且今日来的白家人家中的老爷在朝为官,与自己的父亲低头不见抬头见,谢非宣怕日后跟白家老爷打交道,到时候被认了出来,于是回绝道,“白老爷寿辰,我自是愿意去锦上添花,只是樊楼繁忙,恐怕腾不出身来。”
白家的下人一听此话,便沉了脸,没好气道,“我家老爷特命我来邀请,姑娘纵然厨艺高超,被食客追捧,却也不要不识抬举,放眼看去,在这东京城中,我京城白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。”
“小哥说的自是,只是我确实分身乏术,去不了。”谢非宣恭敬说道。
不光是东京城四品白家,便是伯爵候府的上次来请她,她也是恭恭敬敬把人请走的,那伯爵候府却也没有白家这么大的口气。
“娘子是一定不去了?”那白家下人又问了一次。
谢非宣还是那句话,“去不了。”
白家的人甩了袖子,天气燥热带着人脾气也不好,鼻哼了一声,阴阳怪气道,“是我人微言轻,请不动谢娘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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