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梧:“............”
“对了,你是不是滥用职权了,把我和她的红绳拿去悄悄织了棉衣过冬?”赫云绪狐疑的上下扫着面前的月梧,越看越觉得很有可能。
这月梧就是月老,肯定是见不得他好,偷偷滥用职权了!
月梧看白痴般睨过去一眼,“我要是真能滥用职权,那我还不把我和她的红绳换成金属的焊死?轮得上你?”
赫云绪:“说的还挺有道理,呸,不对不对。”
他又趴到桌上,惆怅的叹气,半晌,像是想到什么,猩红的眸一亮,坏心大起,“算了,以后我就当她朋友,等你俩哪天感情不好了立马趁虚而入!”
闻言,月梧拂袖,召来属下,当着人的面,面无表情吩咐,“以后天门上多加守卫,四处也增加巡逻的守卫,某人与狗不得入内!”
守卫战战兢兢的,“那二郎神的狗怎么办?”
月梧黑了脸,“那是犬!”
守卫:“是!”
谁能告诉他,狗和犬有什么区别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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