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刘星这一两年还没学会跟人类沟通是吗。
稍过片刻，陈年年又毫无预兆突然道：
“对不起啊。”
“你跟我道什么歉？”
“就前两年的事情嘛，我抑郁症病发后有点像绑架似的让你跟我谈恋爱，浪费了你很长时间就真的很抱歉。”
“嗨，没事都过去了。”
空气再度冷了几秒后，陈年年又开口发问：“我想问你一个比较冒犯的问题，请你务必要说实话，好不好？”
“问吧。”
这时候，陈年年特别想知道在他们之前恋爱期间，自己在刘星心里到底是一个仅仅需要保护的抑郁症患者，还是真的奔着继续谈恋爱谈下去的对象……
“之前，我在你心里算什么？”
“你不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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