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走了陈年年以后,陈修缘急忙把桌子上的照片拿起来一张一张翻,他时常轻松乐呵的脸上也罕见地紧张起来:“那张双人照呢?不见了吗?”
苦思冥想时喘了几口粗气,陈修缘抓起打火机走向卫生间,把照片烧了个干净。
“回头铁锤问我照片上哪儿了,我就说不知道。”自言自语着,陈修缘解开领带打开门,却见保姆就站在门口。
吓了陈修缘一跳:“哇你要干嘛!”
“老板,陈小姐晚上要吃的东西我做不出来啊。”
“她说要吃什么?”
“她说‘吃你妹’”
“那快去把你妹接过来吧。”
陈修缘的社交方式也逐渐“刘星化”,他把领带交给保姆走到客厅:“没事儿你随便做嘛,你不会蹲在洗手间门口吓我一跳,就为了跟我说这个吧?”
“还有一件事,外面有个叫‘皂门祢豆子’的人要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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