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木婉娘都会以为自己在和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女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文婶既然能带着惜文从京城安全逃难到这里,为什么现在的这些想法会如此的保守?

        说保守都是好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都不准发脾气了?难不成我自己的身子我还不能自己做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文婶边说着边用眼睛去瞅站在身后的木婉娘,语气里很是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婶子那你可知晓你最近做的这些事对惜文有多大的伤害知道吗?!”木婉娘简直要被气笑了,“难不成婶子就因为当初给了惜文的那一条命,便想着她此后的一生都归你所管了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婉娘压低着声音,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脾气,不把人自己给赶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文婶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掌柜的管好你自己的事就是了,我和惜文的事就不劳掌柜的担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直接把话给说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婉娘这回儿是真的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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