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在这段时间里,木婉娘发现惜文的心情好了不少,爱笑的频率也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这些变化铺子的人都能瞧出来,更不用说一直想着法子想要逗她高兴的春文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知晓惜文是为什么会疏远她,春文婶只是尴尬地笑了笑,在惜文再次沉默地接下她为她做的衣裳的时候,扯了扯嘴角,当做没瞧见她脸上的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待春文婶,虽然惜文面上没有太多的情绪,但是内心却是抵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时依旧照着以往一样,给春文婶绣荷包,绣手帕,帮着她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卖出去的荷包和手帕的银子也全数交给她,但是对着她,惜文脸上从未再有过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木婉娘瞧在眼里,她能做的只是去开导,而不是劝导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对于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,木婉娘是真的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    子云这一趟回来,文河便将他作画的时辰安排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时临开春,他便打算带着子云和惜文一起去郊外作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本来以前也有过几次,惜文也熟练地便准备着收拾东西,奈何这一次不知为何春文婶再次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小院儿里画也行啊!怎么就一定要出县城去画了?!万一在外面碰上贼人可如何是好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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