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木便将他抱到前面怀里来,颠了颠他。
“以后可还要练武的,不能这么娇气,知不知晓了?”
白雪点头,把两只手都背着,装作刚才叫疼的才不是他。
“嗯嗯。”他点头特别认真地应下,“我之前摔倒都没哭过,我可坚强了。”
木婉娘一边抄写,一边听着两父子的对话,没忍住笑了笑。
“咱们白雪还是小孩子,要是摔得特别痛,可以不用忍着。”
白雪看看娘亲,又看看爹爹,不知晓该听谁的。
木婉娘又道:“该哭就得哭,该忍便得忍,这些事白雪以后你该学的还有很多。”
白雪一知半解,决定等明天跟着小舅舅一起念书的时候,请教一下文先生。
薛木把他放下来,让他和秋秋玩。
他走到桌边,往翻开的书页上看了一眼,又看向她正在抄写的字,没说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