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就有些惧他的文河脸色也严肃得很,更不用说这个什么也没有做的伙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拐子很快就被二同给扯着来了,头上还着急地没忘戴了一个斗笠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他还想说几句发火,但是看这几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,便憋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过去赶紧给木婉娘把脉,边把着边看着文海怀里睁着眼睛到处看眼色的白雪,心里的气也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脉。”他没好气,“这胎挺稳,不用太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拐子说着斜了一眼一脸严肃的薛木,又看了一眼那边听到消息后明显松了口气还是发了一身冷汗的伙计,摸了一把桌上的冷茶,冷笑道:“你们掌柜的干啥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伙计赶紧道:“客官客官!这事真是我的错,现在咱们这茶楼就我一个伙计,我真做不来烧热茶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茶楼的掌柜的儿子今儿也参加考试了,之前这茶楼生意也本就不好,所以这次就留了个老家的小侄儿在这,也没想到还真有人会来喝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侄儿也是个手不沾水的,哪儿还懂得倒热茶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不就出了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听到是喜脉后,这伙计有些庆幸之余又觉得这些人简直是欺人太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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