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说,妇人倒也不说话了,就怕到时候这一刻钟也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了县城后,木婉娘抓紧时间问了句,“牛叔,那明儿能不能坐?”

        牛麻子对这姑娘印象不错,每次坐车也没像那些婆子泼妇一样和他嚷嚷车钱,“要是没下雪就照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,谢了牛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婉娘赶紧去找大夫,她还是去找之前那个医馆里的张大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大夫也不是个见钱眼开的,听她有人伤得严重,一直出血,赶紧带着装着药材和看病的箱子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来一去倒是没花一刻钟,等木婉娘带着张大夫坐上牛车歇了几分后牛麻子就赶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没问她咋带回去个人,不过也知道这人是个看病的,想着说不定是她屋里有谁发了热,也没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村,木婉娘带着张大夫也没去绕路,遇到认识的打招呼问了句,她便随便忽悠说是三娃玩雪给发了热,那村人也不多问,倒是记得回去让自家的娃都注意些,不然到时候发了热还得花些铜板来买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屋内,杜春花也不敢去动那个全身是血的人,但又担心他躺在那没烧的炕上怕是冷得很,便让石头避着在屋里守着三娃,她动手把炕给烧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起身的时候注意到那床上的人眉毛动了动,她被吓了一大跳,还没叫出来,就见那人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春花眼睛瞪大,赶紧道:“救你的人去请大夫去了,我没救你,你别记得我,婉娘姐才是救你的人,你也别出声,免得让村里人知道,到时候对婉娘的名声不好,我是怕你冷所以才进屋里来给你烧炕,完全没有什么歹毒心思,你要是还想睡的话就继续睡,等大夫来了给你看病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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