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针线篮子,薛木突然把那还没有缝好的袜子拿起来,装模作样地瞅了瞅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婉娘正逗着白雪,抽空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婉娘,之前李伟和我说过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木一脸的严肃,看得木婉娘也发觉可能事情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想他道:“杜春花给他缝了一个荷包,还说在这里,成了亲的娘子都得给自家相公缝一个荷包,才象征着这家的娘子愿意和她的相公共渡一生一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婉娘,你为什么不给我缝荷包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的时候,他一脸的委屈且夹带着一点点的‘愤慨’,看得木婉娘真的觉得有这么一回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是没听过有这么回事,不过看他这么想要那荷包的份上,还是满足下他的愿望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晓得这个,那等我明天有时间去找沈婶子去学学怎么做荷包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做袜子也是做,再做一个荷包也是可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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