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了之后还有我陪着她呢,现在她又收了个徒弟,那少年不知比你贴心了多少倍,别说是让他叛离了,就是让他离芩晚远些他也是不肯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语直击人心,翙栩隐藏在衣袖中的手猛然攥紧,力道大的指甲甚至都将掌心刺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空气中弥散开来的血腥味,方乐白自是闻得到,他转身跳下围栏几步坐到翙栩的对面,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挑衅:“说你是只傻鸟你还不承认,你这血中泛出的酸味可不小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时只是为了自保。”良久,他这样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解释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乐白执拗道:“芩晚也能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显然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放过翙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傻鸟根本就不知道芩晚为他付出了什么,从芩晚的灵宠转为投奔魔界的妖兽,那他便是这正道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芩晚以一人之力替他拦下了整个仙门的追杀,在此后的百年里被人戳着脊梁骨任他们肆意诋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家伙能有现如今的太平日子,都是芩晚替他担下了所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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