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空?!……真不愧是这仙门第一人,竟能破开空间来去自如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小离那既兴奋又崇敬的类似于拍马屁的话并未拉回林炔羽的思绪,他只定定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面玉牌,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给震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,第一次,他们第一次见竟能对芩晚收徒的举动而无动于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可是芩晚,况且收的还是首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中唯有一个例外,付尘看着林炔羽呆愣的站在原地不打算接玉牌的行为,心里差点就乐开了花,只期望这小子能坚持下去好叫芩晚不能收他这废物为徒。

        芩晚看着这台下的小孩儿呆愣的站在原地一副无所动作的样子,倒也不恼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下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林炔羽的面前,白如细笋的手指将漂浮在他面前的玉牌拿下,面前之人微微俯身如玉般的柔夷便将玉牌挂在了他的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炔羽有些不习惯这么近的距离,又不敢反抗唯恐面前之人发现他妖的身份,只低着头装鸵鸟状。感觉他整个人都要被芩晚身上所散发的冷香包裹住,沉浸在其中竟让他觉得连呼吸都如此费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不适很快就被消解,芩晚在将玉牌挂到他的腰间后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,重又回到了殿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动作之间一句话也未曾说,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实在是叫人看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炔羽低头拿起玉牌,只见原本空无一字的玉牌上早已刻上了他的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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