骡子的步伐又轻又慢,以至于阉马都近乎无法正常的踏步,但好在它也没有做出什么让塞吉难堪得到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因为刚才的事情,这匹黑白相间的阉马成为了村庄的焦点,所有人将目光放在它的身上,随后窃窃私语,当然,只要有谈论,就一定有黑白两面,不论是说好的还是说坏的,都在塞吉耳中自动过滤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他心跳的速度并没有慢下来,他知道只要还没有走出这个村庄,自己的紧张就不会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令他感到庆幸的是一路走来并没有任何人进行拦截,他觉得那是自己尽可能摆出平静外表的功劳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村庄,他狠狠的抽打着骡子的屁股,让它总算能够在可行的范围内加快了速度,但在阉马的眼中,这与刚才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佩格深吸一口气,一夜他都没有休息,肩膀丝毫没有间断的疼痛令他的困意也没有涌上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未感觉过夜晚竟然如此之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,他听到了无数种虫鸣,无数种鸟叫,甚至听到了各个方位传来的犬吠和狼嚎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亏了自己体温的原因,并没有飞虫来干扰,以让这个略微有些难熬的夜晚变得稍微有些许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