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的温度算不上高,甚至要比平日还要低很多,准确来说,是低的有些令人胆颤,若不是这热血的画面,长时间站在观众席只会让刺骨的寒风冻结掉血管里流动的血液。
凭借自己负重比较少的优势,詹姆士率先发动了攻击。
其步伐要比与佩格战斗时要敏锐很多,就连攻击也开始变得锐利,仿佛是一只锁定猎物的苍鹰,想要迅速且利索的将猎物置于死地。
但他的对手显然也不会傻愣愣的站在那里被攻击,这是能够检测自己几年来训练的良好机会。
重甲的头盔视野有限,有时候根本捕捉不到詹姆士的身影,仿佛后者总能隐匿到对手的视角盲区。
但他并没有鲁莽的将头盔上的面罩摘下,虽然那样能够让视野更加清楚,但也会让自己陷入危险,虽然竞技场以点到为止,但刀剑可不长眼。
硬凭着詹姆士手中的长剑劈砍在盔甲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火花四溅的同时,他尽可能的让自己静下心,在无法捕捉到对方身影的前提下,预判性的挥舞手中的战斧,其沉重的斧头甚至带动了他身着重甲的身躯。
叮!
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徒然响起,甚至清晰的传入所有观看着的耳中,就连在后台趴着休息的九尾狐都因为这尖锐的声音警惕的抬起头。
詹姆士没有用钢剑硬生生的接下这一斧子,只是利用巧劲将其挥舞的力道卸开,不然就算钢剑的做工再怎么精细,锤炼的再怎么扎实,都会被那战斧当即砍碎。
就算如此,詹姆士依旧感受到虎口传来一阵刺痛。
他没有理会这一些,张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下压真个身躯,如同一只猎豹一般向前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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