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伤都是血痕,而不是利器所刺的那种伤口,所以并不是往外飙血,而是往外渗血,量很少,他每蘸一次只能写几个笔划,然后再重新蘸过。而每蘸一次血,伤口就撕心裂肺地疼,赵大少爷这个眼泪啊,哗哗地往下流。
写了几个字以后,赵德柱抬头问道:“这位爷……大人……您的名讳是?”
“护国公叶北冥,记住了。”叶修傲然说道。
赵德柱何止记住,这个名字对他来说绝对刻骨铭心了!抖抖索索地好不容易写下了一行字,身上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了,汗液从伤口上流过,就跟洒了盐似的,钻心地疼。
“蜀州赵德柱欠护国公叶北冥金币九十万整。”写完这一行字之后,又自觉地在右下角写上自己的名字,然后在名字上按了个血手印。
叶修接过了看了一下,又重新递给了他,不满地说道:“蜀州叫赵德柱的又不是你一个,你这么写我到时候找谁要债去?”
“那……怎……么……办……呢?”叶修一有要发飙的迹象,赵德柱就吓个半死,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“在你的名字前面加上你爹的官位,名号。不就明白了吗?我发现你这人不仅人品差,智商也低得可以。”叶修撇了撇嘴。他之所以要让赵德柱加上自己父亲的名讳,就是要给赵隆添堵。把儿子惯成这个德行,父亲也不是什么好鸟。
赵德柱不敢回嘴,颤颤巍巍地加上了父亲的名字和官位。“蜀郡郡守赵隆之子赵德柱欠护国公金币九十万整。赵德柱谨立。”
叶修接过那张欠条,撇嘴说道:“一看你平时就很少读书,这书法也太逊了吧。
“咕咚”,赵德柱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。心说麻痹的,我抽你那么多鞭子,然后让你用手指头蘸着血写字,你要是能写出行云流水的书法来我就跟你姓,不,叫你爹都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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