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训斥他,又听他道:“姑娘,你鼻子流血了。”
“你长眼睛了吗?”昭月说话时难免带上了不良情绪,忿忿的将鼻下两道鼻血一抹,瞪着他道,“哪只眼睛看到本公子是姑娘了?”
那人也不恼,只淡淡笑道:“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,天下哪有这么标致的公子,你分明就是位姑娘。”
他虽笑着,说的话也似乎有调戏之意,可你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到半丝轻浮。
昭月虽然恼怒,但听他说她标致,心里的恼意自然消减了几分,不过她也不打算再搭理他,又抹了一把鼻血,抬脚就要走。
“慢着,姑娘!”那人轻喝一声。
昭月脚步一顿,像只骄傲的孔雀仰起下巴道:“你还有何事?”
那人见又有两道面条宽的血从昭月的鼻子里流出,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华丽而精致的小药瓶,递到她面前:“这药有止血之效,姑娘若服下,保管效果立竿见影。”
昭月不以为然的瞟了一眼他手上的药瓶,冷哼道:“鬼知道这是什么药,要吃留着给你自己吃吧!”
说完,她就走了。
那人望着她急匆匆离开的背影笑了笑,然后将药瓶又收了回去,默默道:“你我总会再见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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