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又叹道:“你孙儿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妇泪眼婆娑道:“不是孙儿,是孙女,只是女娃娃在外行走不方便,才剃了头做小子打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卫喟然长叹道:“原来还是个女娃娃,也真是难为她了。”又问道,“老人家,你们是从哪里过来的,这冰天雪地的,怎么沦落在外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妇昏花的眼里泪流的更汹涌了,无力的依在枕头上哭诉道:“老婆子我乃是济州人士,家中虽不算富裕,但也有几亩薄田,儿子在外面做些小生意,一家子靠着这些也能安稳度日,只是一年多前,我儿子到天津去谈生意,谁知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哭的益发伤心,哽咽着嗓子道,“一去不复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不见了,家中生意无法继续,日子渐渐艰难,儿媳妇吃不了苦就跑了,我变卖了所有家产,想带着孙女到天津来寻儿子,结果半道遇上了杀千刀的土匪,将身上银两全抢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怜我祖孙二人一路讨饭讨到了天津,四处打听儿子下落,遍寻不着,两个月前,好不容易打听到一点消息,说儿子在天津没待多久就来了京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于是,我和孙女二人又从天津讨饭讨到了京城,哪里能打听到儿子半点消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