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奘闻声后,佯装的点了点头,心中却是甚是着急,“阁下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玄奘大师莫要说了,就这那兰陀寺,并没有放在我的眼中。”随即,钟文阻止玄奘继续说话,而是从背上取下那苯教的圣物来。“玄奘大师请看,这上面所画的可是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奘见钟文如此把那兰陀寺不看在眼中,心中虽说有些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见钟依然如无人之状一样,顿时,这心中的担忧也好,还是焦急也罢,随之抛却。

        放下一切,也不管一切,是福也好,是祸也罢,玄奘已是不再去计较了,算是认了当下的这个命数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钟文从背上取下一物,玄奘先是好奇,待一瞧后,顿时又是震惊连连,“嗯?这是?这是苯教圣物?阁下从何处得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苯教的圣物,那是最好辨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何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苯教的法义,就是佛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苯教的佛义,与着天竺的佛义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