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德看向钟文,眼神中略带一丝的不解,“我云德何德何能,能让小道长如此,罢了,罢了,曾经的错,全是我云德之错,一切毁之,一切消之,一切无之,一切……”
随着那云德的话一说起后,就没停了。
什么一切,一切的。
到了最后。
云德的的声音渐消渐逝。
到了最后,连脑袋都歪了下去。
就这么静静的立在那儿,脑袋低垂。
钟文知道。
云德已经死了。
而且还是自我选择的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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