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冷冷的看着许敬宗。
当下。
眼前的这个许敬宗,还摆出如此姿态来,这更是让钟文心中的怒火,升腾到了极点了。
“好大的官威啊,昨日还去迎我,今日却是摆起了刺史的架子,这官,你许敬宗做的算是行云流水一般的顺畅啊。”钟文抱着九儿,缓声说道。
至于一旁的王玄策。
钟文也只是看了一眼罢了。
“郡王何出此言啊,我许某在利州为刺史些许年头,架子也从未摆过,更是日日操劳,不敢有所惰怠,而今郡王来我利州城,却是对我许某的护院大下杀手,这是不是不符合我利州的律法?”许敬宗这是死鸭子嘴硬,拿钟文曾经认定的利州新律来压他钟文了。
可是。
在钟文眼中。
许敬宗所说的,却是一个笑话罢了。
自己认定的利州新律,又怎么可能压得了他钟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