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也只是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长,我等在甘州所行之事,并没有伤到任何一个甘州百姓,还请道长明鉴。另外,我们所抢夺之人,刚才我已是与道长言明了,九儿乃是我慈航殿人。”云凤一听钟文之言,赶紧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有没有伤到不是你们慈航殿说了算了。至于你刚才说的什么九儿是你慈航殿人,这点贫道自有主意,把那小女娃带出来我看看吧,别再多言了,要是此女娃不是我唐国人,我即刻就会离开。如果是的话,今日贫道必当要让你们慈航殿消失不成。”钟文到此间,已是不想再拖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拖下去,钟文都怕九儿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儿如何,钟文感应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儿才两岁多,这让钟文很是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一个小娃在这天寒地冻之地,钟文这个父亲,还真怕被冻坏了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好不容易,或者说是很突然的有了这么一个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世没有做过父亲的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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