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刚才,理竺向他说起关于天地宗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理竺的师傅,也就是钟文的师祖收了两个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为他理竺,二为一个叫伯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钟文在这里也只见到理竺,却是未发现有任何其他的人,甚至连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都没有,所以,这才使得钟文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叛离师门,自然就不再是你的师叔了,以后不要再提及他了。”理竺止住了钟文的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二师傅。”钟文虽不明白原由,但听闻自己的这个新晋的师叔叛离了师门,赶紧闭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师门都能随意叛离,可见其人有些离经叛道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时代,随意叛离,这并非什么好事,就连钟文这个后世而来的人都不敢随意,更何况这个时代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徒儿,如今你已是先天之境十层,而且你又才习武七八年的时间,如此速度着实有些快了,可为师又看你道基甚稳,看来徒儿除了天赋悟性极好之外,看来也是有些奇遇吧?”理竺好奇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理竺能强硬收下钟文为徒,除了钟文如此年纪就已是达到了先天之境顶阶之外,更看中的是钟文的天赋与悟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理竺问出此话来,也是想知道钟文是否误食了某种天地之间异常之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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