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密旨的他,苦闷了好几天之后,这才放下成见,开始加入到一些事情当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日,见到钟文后,索性直接把自己里的一肚子气全给撒了出来,好泄一泄这一年来的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郑别驾,我也只是担着利州刺史之职而已,况且我已是把职权下放到各位手中去了,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即好,利州有着你们在,我放心,圣上放心。”钟文向着在场的各位官员拱了拱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钟刺史,你这话我可就不同意了,圣上委任你为利州的刺史,可你这面一年才见一回,这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,虽说如今的利州安稳,百姓也开始富裕了起来,可这些可都是出自于你钟刺史之手,你怎么也要时不时过来指点一番罢。”郑之摇了摇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指点不了什么了,该说的,我也都说了,剩下的得交由你们去操心了。”钟文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利州七县的情况,虽说钟文并未完全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从自己舅舅徐立生的口中,也是知道了一个大概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着利州商团的存在,哪有挣不了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整个利州七县各衙的官吏衙差,哪一个都不敢随意欺凌百姓,如有发生,当事人或者旁人均是可以控诉,同样,也是可以上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有欺民者,轻者革职,重者下监流放,如有杀人者,当街砍头,全家流放三千里,这是当年钟文定下的制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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