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的时间,陈春生的医术,早就不是当时的他了。
虽说陈春生现在是太医署的太医,但却不经常去太医署,毕竟,年岁大了,再加上太医署中也分派系,他一个无根无底的人去了太医署,也着实不好过。
索性,在无事的时候,他一般还在他的春生草堂待着,教着自己的儿孙医术。
只要太医署有事召他,他才会去公干。
说来,太医署的人,也都是争一只眼,闭一只眼,也从不上报陈春生的事情,就当没这个人似的。
而上面的官员,即使是知道了这件事情,也都惧怕钟文。
毕竟,陈春生可是钟文的人,真要是把这事往上呈奏后,他也担心钟文会针对他们。
“走,先去看看夫子他们,我这才离开长安十来天的时间,就有人欺负到我头上了,看来,我这个常侍之名,别人是没放在眼中啊。”钟文一边向着岳礼他们居所走去,嘴里一边嘟嚷道。
徐福与小花跟随在其后,听着钟文的嘟嚷。
“哥,要不要我带人去打回来?”小花却是蹦跳到钟文的跟前,向着钟文建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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