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没有阻止,也不会去阻止。
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为到伤心处罢了。
在这术门的底之下,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,这不是谁都能理解得了的。
能活着出来,就已经算是幸运的了。
好半天后,五人止住了哭泣,望向钟文。
“此处不是说话之地,我们得赶紧离开了,省得那些人反悔。”钟文见五人不再伤心难过了,出声说话后,率先带头,往着山下走去。
“多谢钟常侍。”
“多谢钟常侍。”
“……”
五人见钟文往前走去,赶紧跟了上去,嘴里还不忘感谢一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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