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尉迟敬德他们着急之时,钟文却是出声反问道:“你即为吐蕃国圣论,吐蕃国使团在我唐国掳掠一名女孩。你可知道?在我唐国京城掳掠他人,已是犯下我唐国的律法,依律当斩。”
钟文的声音说的很轻,轻到有些蔑视这十来个吐蕃人。
当然,那位吐蕃国的圣论,在听到钟文所言之话后,心里到是不觉得自己吐蕃国使团做错了什么,而且,自觉也正常的很。
吐蕃国是一个奴隶制国度,掳掠一个女孩而已,这并不怎么新鲜。
就他这个圣论,在年轻之时也曾做下这些事情,而且还不少。
沃达央普盯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,也明白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所说话的意思,只不过,他却是未完全信。
随即,眼神之中闪烁着怒色,心中也很想试试这个年轻人的身手如何,是不是与那位瓦噜嘴中所说的一样。
“唐国的律法却是不能惩办我吐蕃人,如今我吐蕃国的使团数十人被杀,唐国难道就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就结束了吗?就算是我吐蕃国的赞普答应,我吐蕃国的将士们可不答应,我也不答应。”吐蕃圣论沃达央普怒道。
“你待如何?”钟文冷言道。
“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。”沃达央普冷笑道。
随即,沃达央普手中的弯刀已是出了鞘,而钟文手中的陨铁宝剑也随之出了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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