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这一点的钟文,这才发现,自己这话是白问了。
对于钟文来说,自己前往吐蕃到是简单,但那些斥侯将士们却只是普通人,想要深入,无非就是用人命去填了。
话不再问,钟文继续吃着他的饭食,连头都未抬了。
尉迟敬德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钟文把两大盆饭食吃下吐,也不见肚子鼓起。心中大赞。
论饭桶,尉迟敬德自认为自己也算是一个,可没想到,眼前的这个钟常侍,吃这么多,还不长身体,也不长肉,依然那副纤瘦的样子,这着实把他给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。
在军中能吃,那绝对是一个能打仗的人。
这是评判一个人的武力值的标准,可放在钟文的身上,这明显就已是无法用军中的方式去评判了。
随着夜幕降临,尉迟敬德只得离去,去安排一些事情,或者去寻查一些守卫不严之地。
而此时的钟文,也已是离开了统军府,直接上了嘉诚县城,坐在最高处,微闭着眼打着坐。
时过一个时辰后,尉迟敬德带着一些将军过来,站在城墙上,向着最高处的钟文见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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