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斥候心中紧张,同样也害怕。
他在这松州宁远镇驻扎了两年了。
两年以来,他遇上过这名嚯多袭击唐境三次。
每一次,他都有不少的同袍死去,更别提一些唐国的百姓了。
斥候心中虽紧张害怕,但同样憎恨这名嚯多。
为何?
因为他的一个堂弟,就死在这嚯多的手上,连尸首都没有找到。
斥候心里恨及了这名嚯多,每天都期望嚯多早点死去,可每一次都不能如其愿望。
嚯多的到来,让他心中惧怕,同样,也不得不面对。
“两千人马?嚯多何时有这么多的人马了?以前不是只有**百人吗?这次怎么有两千人马呢?去,再探,一定要探清楚嚯多有多少人马。”校尉听着斥候的回应,心中更是紧张了起来。
“是。”斥候应道,随后立马奔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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