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钟文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文的反对,并不是不给谁面子,其主要原因,或许还是来自于前世的一些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一切番邦鬼佬,钟文的心里从来就不会选择相信,更别说会以心相交去定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宫城的钟文,直奔县侯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之上,钟文心里在做着一个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从此以后,不再过问政事,也不入朝堂去议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安静静的做着他的县侯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将军之职,什么常侍之职,都去一边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,这样的一个决定,有些过于草率了,但对于钟文来说,朝堂,已然不是他所能待的地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文自认为自己所说的话是出于好心,同样,也是警惕于番邦鬼佬,毕竟,历史会告诉华夏人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大国就该有大国的风度,什么大国就该有大国的气度,什么大国就该有包容一切的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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