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徐福,你这酒楼改的我都快认不出来了,要不是你徐福刚才站在大门处,我还以为我来处地方了呢。”又一位街坊回应道。
“没错啊,徐老板,你这酒楼看格式也算是颇为讲究了,虽说这些桌椅我们不识得怎么回事,但有着如此好的场面,怎么能舍不得那点钱呢。”又一位长寿坊的店铺老板说道。
“……”
随后,在场的人,除了金水一系的人没有说话之外,大多都附和了几句,都在说徐福不讲究,太扣了。
徐福哪不想大肆操办,只不过他不能,也不敢。
钟文的回复就是随意低调,但这低调都低调的有些过头了。
没请勋贵就算了,就连李山他们这些熟人,都没有来一个,这说明什么?
说明钟文暂时不想搞得太过轰动了。
而且,钟文都不在这里,更是没有发任何的请谏,怎么可能会有人来。
金水他们要不是徐福通知了一声,说不定也不可能前来。
“诸位,诸位,见谅见谅,非我徐福太扣,实在是没钱了,抱歉!快给诸位上茶水啊,都愣在这里干嘛?”徐福没有多说什么,更是没有说这个酒楼早已不是他的了,只是让伙计提着茶水,给在坐的诸位倒上茶水赔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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