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却不好意思应承下来,毕竟,这里是县侯府,并不是普通人家,身份有别,再者只要他点头了,以后他除了是侯府的夫子,还是侯府的西席或者说是幕僚了。
这是一个诱惑,对于岳礼来说,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。
但是,诱惑虽大,一旦岳礼答应了,他岳礼的将来,必将是与着侯府绑在了一块,脱都脱离不了。
只要你敢脱离了,那估计也就没有他可容身的地方了。
“无事的,岳先生可以先回家与家人商议一翻,如果愿意,可以直接搬来,如果不愿意,岳先生以后继续帮着我教授这两个丫头便是,柴薪俸禄绝不会少一分的。”钟文见岳礼好像有些顾虑一样,赶紧再一次的出声补充道。
“多谢钟县侯,那岳某先告辞。”岳礼心中虽动容,可也知道,此事必然得回家找家人商量一下。
“岳先生客气了。”钟文拱了拱手,看着岳礼离去。
其实,钟文对于岳礼的了解,也只是从徐福的嘴中知道他以前的一些事情。
虽有交流,但交流的并不多。
钟文突然提出这么一个事来,说来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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