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太虚门没有去,却是遭来了吐蕃使团这一事,依着钟文的猜测,自己兄妹二人,有可能涉入到了一场吐蕃内部的事情当中去了。
“哥,我都读了好些书了,夫子都夸了我好多次呢,你就让我多休息一天嘛。”小花再一次的施展出了她的拿手好戏来,撒娇。
“唉,算了算了,只要夫子同意,那就多休息一天,要是夫子不同意,我可没办法。”钟文摇了摇头,受不了小花的撒娇了。
“哦~哦~,哥最好了,我这就去向夫子说一声去,小竹,走。”小花得到了钟文的回应之后,高兴的蹦了起来,就像是得到了某个好玩的玩具一样。
没过多久,夫子带着两个丫头来到后院。
“钟县侯,刚才我听钟藜说,你同意她可以再休息一天,这事可是县侯说的?”夫子向着钟文拱了拱手问道。
夫子本姓岳,名礼,字临德。
属于儒家门生,四十来岁近五十岁的年纪,学问据徐福说很好,是徐福在长安城打探了好一段时间之后,才从十来位夫子当中选择这位岳礼来持教教授任竹的。
当然,这位岳礼虽说学问好,但身上的毛病还是挺多的,自视自己学问好,年轻之时,得罪了诸多的官员勋贵们,一直到了中年,也没有得到相应人员的举荐,只得持教做了一个夫子,以此养家为生。
打去年被徐福客舍持教教授任竹读书识字开始,他到也认真仔细,对任竹也还不错。
至于他对所教对像是男子还是教女子,到也没计较过,据徐福讲,就是因为他这种不怎么被绝大部分文人不认同的原因,有教无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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