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一会儿,兄妹二人已是到了惠来客舍大门处。
而此时,惠来客舍依然如往常一般,连一个客人都没有,这也使得钟文心中顿生好奇。
钟文记得,在他上次离长安之时,曾交待过徐福他们的,说要把这客舍好好经营的。
可时隔半年多之后,再一次回到长安,发现客舍依然如常,什么变化都没有,更别说什么客人了。
“徐福,徐福。”钟文大声的向着客舍里面喊去。
“谁啊,谁喊我啊?不知道现在不能大声吵闹吗?要是把我家小竹子吵着了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此时的徐福,正在厨房里不知道在忙些啥,听见有人大声的喊他,心中顿时来气。
此时可是夫子教授任竹的时候,谁要是敢大声吵闹的话,必然会打断任竹好好读书识字的。
这可是他再三警告过的,任何人来到客舍,都不准大声说话,哪怕是金水这货也不行。
不过,平常的时日里,客舍也少有人来,能来的除了金水之外,就是金水的一些属下了。
话说,徐福为了保护任竹不被欺负,在西市被打得遍体鳞伤后,在春生草堂将养了一个月,才被抬客舍。
后来,又是将养了近两个月才渐好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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