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德听见钟文说要废了这个突厥珊蛮祭司,吓得他警惕了起来。
这事对于他来说,真要是如此了,那跟杀了本无区别了,一个废人送回突厥,他都不用去细想了,那这战事必然是会起的。
虽说眼下的突厥各部都是乱得一团,但只要这个祭司回去,联合诸部,对唐国发动战争,对于这位珊蛮祭司来说,只需一句话的事情。
反到是钟文,并不知晓,也并不理解这其中的问题,更是不知道,这个珊蛮祭司到底有何能耐,杀又杀不得,废又废不得,着实让钟文头大的不行。
战争,钟文不愿起来,至少,眼下他绝对不希望有两国大战发生,天下好不容易太平了,谁也不希望发动什么战急。
“老和尚,那你说怎么办?另外,你又是何人?我又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?”钟文心中有诸多的问题在纠缠,实在搞不明白。
“施主,刚才老纳不是已经说了吗?老纳云德。”老和尚被钟文这一问,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似的,
不过,他云德再莫名其妙,但还是回应了钟文的问话。
至于云德他心中有什么想法,那可就不好说了。
“我知道你刚才说了,你叫云德,但我却是没有听过云德之名,也从不曾认识你,所以,你说的话,我凭什么相信你呢?”钟文再一次的发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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