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兄弟,九首在家吗?”陈丰下到山来,来到钟文家中,向着钟木根打问道。
陈丰称呼钟木根兄弟,听起来特别的怪异。
如依辈份来论,陈丰得称呼钟木根一声叔才对,陈丰又比钟木根年岁大,这使得这辈份论起来特别的乱。
后来,也是李道陵说,在龙泉观这边,就随意一些,只要不当着外人就行了。
就如钟文一直称呼陈丰一声陈叔一样,跟本也没有计较那么多,毕竟,这辈份确实有些不好论了。
到也不是这辈份不好论,而是龙泉观这边不注重这些,真要是换了一个道观的话,那可就另当别论了。
“没有啊,小文一天都没有下山来啊,怎么了?小文出什么事了吗?”钟木根瞧着门外的陈丰,心中有些不解。
自己这个儿子,今天连平常跟小花跑步都没有,更别说下山到家里来了。
可打他听闻陈丰的打问后,心中开始有些紧张了起来。
“那没事了,师傅找九首有些事,钟兄弟你们也不要担心,想来九首应该去利州了。”陈丰赶紧解释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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