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月的时间要荒废在这挖井之事上,担误了村民们的活计,这田地里的豆子也得打理,空闲时间就更少了,要是影响了豆子的收成,那这赋税可就不好交了。”
叶宽每一句话,都往着利害关系上说去。
使得李卫也是哑口无言,更是让钟文也是对这位叶宽所说的话,开始思量了起来。
叶家村也好,还是就近的三个村子也罢,这还只是一个义清县的宗族,真要是所有县的宗族放在一块,人口的基数,可谓是大了去了。
单单一个义清县的叶氏宗族,就让钟文亲自来处理,可见其他县的宗族,基本也是如此了。
这叫不见兔子不撒鹰,不见钱财不动手。
宗族势力过大,会使得各县的政令难行,而且,就为这么一件小小的挖井之事,就造成了流血事件,接下来如何,钟文也在思量着。
地方宗族盘根错节,而且,这叶家还出了一个苑监的官员,更是使得义清县衙行起事来,受阻奇大。
钟文他一个新上任的刺史,说起来,也是半路出家,对于这地方宗族,心中虽是明白,只不过不好正面发生什么冲突罢了。
谁让人家人多啊,而且,官府的政令都可以抵制,更别说他这个刺史可以不放在心上了。
至于如何,此时的钟文心中已是有了计较,那就是冷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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