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坐在那元嗔右手边的那位老者,名叫吴天,与无嗔以及届金二人同属师兄弟,此人虽非先天之境,但也仅是一步之距即可入先天了。
“我请二门前来长安议事,这是我卓成的不对,本该是请二门前往我太乙宗门所在地相商才对,只是可惜,我太乙门如今已是被焚毁,弟子也仅余刚才诸位所见的弟子了,就连我这师弟的右手,也是曾被断过,诸位,抱歉。”
卓成并未直接道明关于太一门之事,反到是开始诉起苦来。
“卓宗主,你所说之言可当真?太乙门真被焚毁了?难道是那太一门的余孽所做下的?赶紧把那太一门之事道来。”太宗门宗主此时听闻之后,也是惊得急声问道。
太宗门宗主浩元子,名葵立,与那元嗔的年岁到也差不多,其左手边的,是他那师弟青松,非先天之境。
而右手边的那位,是他葵立的弟子钱君,六十来岁的样子,也非先天之境。
这青松与那钱君二人,虽非先天之境,但这身手却是了得,就连太乙门的叶鼎松,对上其中任何一人,都不可能随意斩杀。
此二人虽非先天,但有着先天的身手,这足以可以坐在这偏殿中商谈事宜了,要不然,早就得离开这座偏殿去了。
“葵宗主,焚毁我太乙门之人,确实是那太一门的余孽所做下的,而我师弟的手,也是被那太一门的余孽所断,要不然,我们也不会请二门过来议事。”卓成回应道。
“连叶师弟的手都被削断了?那人身手看来不可小看了,卓宗主,还请细细道来,我们也好有个应对之法。”元嗔听完之后焦急的说道。
“诸位,那太一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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