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听着那何刺史话后,心中也开始有些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怒不是因为别的,仅是觉得一个刺史高官,怎么的也应该知晓这律法程序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来就说要给个交待,真以为这唐国的律法是他们定的不成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钟县侯你是勋贵,你的婢女打伤了人,本官自然是依我唐国律法查办的,而且,你那婢女伤的可是周参军的儿子,难道只是因为你那婢女是你钟县侯的婢女,就可以随意打杀其他人的子女不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,周参军的儿子年岁还如此之小,你钟县侯为何下得了如此毒手?难道你一个勋贵,也不把我唐国律法放在眼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正听完钟文的话,心中也开始有了怒气,这一说可是上升到律法上来了,但他心里也感觉这位绵谷县侯,好像誓要保下他那婢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正的话,可谓是紧逼钟文了,就像是要把这件事情,定性为勋贵欺人的事件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要是放在长安,这个皮可就有得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勋贵欺人,放在哪里都不会上升到国事当中去,最多就是扯皮了,而且,这个皮能扯好长时间,最终,会成为别人的谈资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李世民知晓了,最多也就是训诫一番,绝不会降谁的职,也不可能罢的谁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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