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官了与私了了,就看谁的能耐大了,谁的手段多,能耐大,那就哪一方就胜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乃利州府录事参军周奎,你的婢女打残了我儿,此事要么上禀刺史决断,要么把你的婢女交于我,此事就此作罢,要不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奎听着眼前的这个县侯说法的形式有些不喜,虽是不喜,但还是自报了家门,以便以身份职权压一压这位绵谷县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然如何?”钟文盯着这位参军,心中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笑的是,这么一个官员,在不了解情况之下,就敢上门来抓人,而且还自认为小花是自己的婢女,还想着让自己把他的小妹交出去,这不是恶心人嘛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那位参军说的要不然,依着钟文的猜测,估计是要强绑人了,毕竟,人家人多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周某人敬你是县侯,但你的婢女打残了我儿,你贵为县侯,但也不能徇私枉法吧?此乃利州,而非京城,想来县侯你应该明的吧。”周奎心中怒气开始上升,感觉这位县侯好像没有搞明白当下的状况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利州又如何?”钟文不想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这位参军说了这么多话,他心中也明白,这是要用权势压自己了,而且,除了那刺史都抬出来了,更是明里暗里,说这利州是他们的天下一般,想以此让自己把小花交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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