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竹是谁啊,这可是钟文的义女啊,这可是一位县侯的义女啊。
真要论起来,这也算是勋贵了,比这几个半大小子的父亲以及家人可要高贵多了。
“你也配与我们说这样的话?赶紧给我滚开,我们得与这个小丫头好好玩耍一会,要不然,老不死的,小心你的腿。”
那个带头的半大小子,直面大声向着徐福吼道。
“小郎君,你可知晓,我这身后之人的身份,可别到时候出了事,连你们的家人都保不了你,所以,还请离开吧。”
最终,徐福还是说出了一些警告之言,好使得这些小郎君们离开,要不然,这事,可就没个好结果了。
“老不死的,就你这身后的小丫头,能有什么身份,难道比我三人还高贵不成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谁,我记得你好像是长寿坊那个开客舍的吧,怎么,难道你还搭上了某个勋贵不成吗?”
那半大小子根本就不吃这一套,这长安勋贵之人,他们哪有不认识的,哪怕各勋贵家中的一些子女,他们一概门清。
所以,对于徐福身后的小丫头,他们根本就没往心里去,况且,他们也是知道这个在长寿坊开客舍的徐福的。
一个开客舍的人,又有何背景,大不了也就认识一些军中校尉罢了,难道还能大过他们的老爹不成吗?
“我徐福虽只是一个开客舍的,但也不是谁都可以任人欺辱,我最后奉劝三位小郎君,还请离开,别到时没法收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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