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县侯,以前的租子,我们交七成。”一位老者站了出来,向着钟文回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成?也就是说,你们交完这七成之后,所剩只有三成了?那这生活怎么够?你们还要交人头税,这人头税交完之后,那不得吃土挖野菜了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钟文听到这个租子的时候,直接惊得他暗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钟文家以前佃的龙泉观的田,所交的租子也只是五成而已,那生活都已是快过不下去了,而塔沟村的村民们,却是交七成,这不是把这些村民逼到墙角下去了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那些村民们听见这位新东家所说的话之时,心中也开始期盼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从这位新东家嘴中说出来的话,感觉像是要给他们减租子,真要是眼前的这位新东家减了租子的话,那他们的日子,也将可以过得更好一些了,不至于每天这个时候,大家都要去开始采挖野菜,晒干了以备过冬之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这些年以来,他们都是这么过过来的,别说吃饱饭了,哪怕多喝上一碗稀粥,都是奢侈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的脸上,开始挂着期盼,眼神之中,也开始有了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今往后,租子暂交五成,如果我有别的变动的话,到时候看情况再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心中分析完之后,直接开口定下了这么个数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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