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几年里,可谓是活得很是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,有着曾家这个庞大的家族,而如今,又有着外来的士族进来,更是达到了他在任时期的最高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过一两年,估计他也得离开利州,去到别处任职了,毕竟,利州属于下州,可比不得中州或上州。

        利州地处偏远,油水不够多,而且,以前还有着曾家存在,如今又有着其他士族的加入,油水就更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要去了中、上州的话,那油水可比这利州要多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刺史,那我们就这么放任不管吗?总得做点什么吧?哪怕这位新来的县侯无权无势,但如果以后还如此的话,那我们可怎么办?总不能直面得罪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绵谷县县尉古誉向着那位刺史直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细细想一想,朝廷为何要把这位年轻的县侯封赏到这里?在长安附近不好吗?哪怕去江南也比我们这利州要好吧?虽听有传言说,这位新来的县侯是我们利州府的人,但想来这其中肯定是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刺史随既向着那几位官员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者,我利州府地处偏远之地,想出一个县侯,何其困难,再者说了,侯爵要么不是武将,即是一些大家族之人,又哪里轮到得我利州府,一个被封到我利州的县侯,又有多大的能耐呢?所以,都安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刺史,可谓是傻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