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或者,他们也在害怕,这个新来的县侯,会给他们涨租子,毕竟,他们属于佃户,以后的一切,都将受着这个县侯来调度。
种什么,或者定多少租,均由县侯来发话。
甚至于,要他们干什么,他们还得去干什么,要不然,你这一家子,还要不要活了?
报官?
报谁的官?
没人敢做这种事,更是没人敢去这么做,因为,他们只是一些普通的百姓,全是一些大字不识一个的普通百姓。
曾经,他们受着那村正一族的压迫,至于以后,会不会受到这个新县侯的压迫,在他们的心里,都在思量着。
真要是如果受到极端的压迫的话,他们肯定会选择投奔远亲的,毕竟,他们也要有一条活下去的路啊。
场面说来挺压抑的,谁都不敢开口说话。
哪怕钟文三兄妹,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多话,他们在等着府衙派人过来。
而此时,那位吏员,已是快马加鞭,回到了利州府衙,向着郑之这个别驾禀告陪同钟文他们一行人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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