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这些道人们的家属,本就是依附于龙泉观生活的,要是没了龙泉观,他们的未来如何,还真不好想像。
某日,钟文拿着一把长剑,正在教着陈丰寒冰剑法,“陈叔,你得先要悟,悟通了这寒冰剑法,你才有可能突破,剑式剑招什么的,虽说简单,但这内功法诀,却是不能马虎。”
曾经的曾经,那是陈丰教着钟文,而如今,却是掉了个方向,由着钟文教授陈丰了。
“好的,九首,我知道了。”陈丰虽说很是用心学了,可是,这天赋悟性还真不是他所拥有的。
更何况,他年岁也大了,早已是过了那个年纪了。
到不是说四十来岁的人不可以学武,只不过思维什么的,都固定了,很难再有很大的突破。
当然,要是思维什么的转变一下,那身手自然也是能有所长进的,至于长进到何种地步,那可就难说了。
况且,陈丰的年纪摆在这儿了,身体必然不如年轻人,更是不如年纪更小的人。
就如他的小孙子,此时都拿着一把木剑,在那儿挥舞着玩耍,都显得朝气蓬勃,有着一股架势,所挥舞的木剑,也是有些样子了。
虽说,陈丰的孙子也才不到四岁,但这个年纪,真要是好好开始**,那在将来,说不定也能成为一方高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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